草原,梦的去处

舒泥有个梦,是“三十年的悠悠长梦”。她说,这跟那位生长在台湾的东北人无缘无故地梦到一片草原,又无缘无故地喜欢契丹的历史一样。这“无缘无故”背后,一定隐藏着某种形而上的“缘故”,那是与生俱来的,是神秘莫测的、难以言表的生命暗示。一个蒙古人问舒泥:“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们这个民族”?她回答:“我就是喜欢,不为什么”。这如同“没有任何预兆,莫尔根的妈妈唱起歌来,令人惊叹的明亮、动人”,自然而然,不需要任何注解。